娃娃 (第7/7页)

多利不住喘了口气，脸sE发白，耳朵却泛红，无法遮掩她对眼前之事无法接受的事实，「不可能。」

    「我明白你的感觉。」安基曼想起剖验这具屍T时被一个又一个发现弄得呼x1困难的自己。尤多利再身经百战也是个善良的人；这对她也不是容易接受的事。「不过，姿行……」

    「只要是人为的，就会有蛛丝马迹留下。」

    「姿行。」安基曼把手放在尤多利的肩上，以沉稳带抖动的声音说，「最有可能的Si因，你知道的。」

    除了苍穹外，就只有一个可能。

    投身法医专业时，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对尤多利冷嘲热讽，包括同期出身的费宁。与别人不一样，费宁对尤多利的嘲笑只抓着一个重点，就是她的能力不及自己。那确是事实，在各个方面费宁都b尤多利出sE，首席法医的位置本来就该是他的囊中物。即便在多次合作後二人培养出默契，成了相知好友，实力上的差距也拉近了，但也无改费宁稍优尤多利稍次的局面。

    不幸地，费宁从某具屍T上招来怪病，不单破坏其面相、身躯，亦令他逐渐失去活动和认知能力，短短半年便虽以轮椅代步。安基曼、尤多利以及一众顶级国手都无法查证他是染上了新型病毒还是中了蛊毒，也阻止不了这位天才法医英年早逝。

    费宁的屍T内并无任何外来病毒或其他毒素，剖检并没给予确定Si因。他故去後的一个多月，未婚妻才在他的遗物里找到遗书，告诉众人他以氮气自我了断。

    只要是人为的，就会有蛛丝马迹留下。

    费宁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