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第4/4页)

他过生日，除了那个电话外，他没有接到别人的祝福。他是不是很孤独，很伤心？

    时光往前蹭了蹭，安慰他：“不会的。我在这里，我只是有点害怕，你休息休息吧。”

    沈留年又问：“害怕我吗？”

    时光有点犹豫：“你喝醉了，我……我有点怕。”

    沈留年没再追问她，只是流露出了些许情绪：“时光，你是第一个陪我过生日的人。”

    时光瞪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她想看看沈留年是不是在骗她，怎么会呢？她是第一个陪他过生日的吗？他的父母呢？他的亲戚朋友呢？都没有吗？

    沈留年在她愣怔的时候握住了她的脚踝，一把拉了下来，随后双手撑在她身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下。时光惊叫了一声，对上沈留年的目光，有点不忍心了。她此刻既害怕他又心疼他，一时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十分温柔：“时光，你愿意陪着我吗，永远不离开我？”

    永远。

    这是一个非常抽象的定义。

    很多人喜欢用永远来约定和承诺，所有人都可以把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只为了一时的冲动和片刻的悸动。

    可谁也不知道永远是多久。

    时光看着沈留年躁动不安的眼神，看着他期待又害怕的目光，看着他脸上逐渐爬起的失落，她心中一痛，抬手慢慢揽住他的脖颈，十分郑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