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 (第2/14页)

将的府上，什麽良药没有？何劳裴小姐亲自跑一趟？」

    裴照雪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

    「将军府的药，自然是好的。」

    「但九歌的伤，在身，更在心。」

    「这药膏，能癒合她身上的疤，却癒合不了她心里的洞。」

    「民nV只是想告诉将军，有些东西，不是靠囚禁和毁灭，就能得到的。」

    楼灭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

    书房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裴照雪。

    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直到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裴小姐，是在教本将，怎麽疼nV人？」

    他的声音，低沈而危险，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裴照雪并没有退缩，只是微微垂下眼眸。

    「民nV不敢。」

    「民nV只是觉得，将军若真心想留住一个人，不该让她变成一个，连回忆都没有的空壳。」

    「那样的人，就算留在了身边，也只是一具行屍走r0U。」

    「将军想要的，是那个鲜活的，会哭会笑，会恨会Ai的李九歌，对吗？」

    楼灭沉默了。

    许久，他才冷冷地开口。

    「送客。」

    两个字，像冰雹一样砸在地上。

    裴照雪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只是在她走出门的那一刻，楼灭的声音，再次传来。

    「药膏，留下。」

    「人，滚。」

    裴照雪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嘴角，g起一抹苦涩的笑。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