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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但绝不是终结日。我们的课堂日後将遍布中国大地。让我们再次用掌声来欢迎民主大学成立！」

    人群中又响起了阵阵掌声……

    93.西长安大街夜

    坦克车一辆接一辆在西长安街上往前开。路旁有还在燃烧的车辆，被燃烧的车胎黑烟冲天发出呛鼻的焦躁味。

    被推到路边的水泥墩遍布枪眼弹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一队十二个乘十二个士兵的方阵头戴钢盔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枪正在踏着整齐的步伐喊着号子向着广场进发。

    方阵後面跟着廿多辆装甲车押後。

    路两旁有市民向方阵扔石头、喊口号。

    「法西斯，杀人犯！」

    口号声发出处立即招来装甲车上一阵冲锋枪扫S。

    马路上一名白鬓老者盘腿坐在路中央像尊佛像闭目合十口中喃喃有词面对方阵纹丝不动。

    士兵方阵来到老者前停住了。张大校上前端祥了老者一会。

    「绕开他！」张大校叫道。

    士兵方阵分开左右两边绕开了老者继续向前走去。

    後面的装甲车也减慢速在老者身边一辆接一辆绕了过去。

    路面留下的是老者孤独的身影。

    94.广场指挥部夜

    夜空四面八方出现了一颗接一颗的红sE信号弹，将广场的天空都照红了。

    四方八面的枪声越来越近。

    广场指挥部的喇叭传出了副总指挥黎禄沉着冷静的声音：

    「现在，军队正向广场b近，他们已经对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开枪了。同学们，不要害怕，属於我们的最後的、最光荣的时刻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