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情、参 (第11/13页)

多，但宗祠在那里，仪式也会在那里举行，只有他们家族跟几个陈朝的亲友知情，他说完看了看我，这才微笑告诉我说：「你今天穿这样很好看，陈朝一定也会很惊YAn。」

    我耸肩微笑，气氛缓和不少，跟着他进到老厝的院里。陈家笃信佛教，没有道教那些繁琐的仪式，也没有要烧化一堆东西，院里搭了个棚子请人煮菜办桌，关宇钧带我去跟陈朝的母亲打招呼，是个笑容温柔的nVX，打扮得很素雅，一旁陈伯父则是长得非常严肃，听晚辈问候也只应了声。

    陈伯母对关宇钧很好，言谈间我才知道原来关宇钧也没了父母，他一直是独自生活着。关宇钧像是招架不住陈伯母的关心，抓着我肩膀把我推出来说：「他不但是我房客也是我老板，我们两个是邻居，平常会互相照应。伯母你不必太担心我。」

    说是告别式，其实没有几个人见到陈朝最後一面，因为早在回国前就将屍T先行火化了。下午忙完又在陈家吃过晚饭，大家才陆续离开，我跟关宇钧拜别陈家人，回车上时都沉默着。关宇钧双手靠在方向盘上，好像在沉思什麽，我关心道：「你还好吗？」

    他平淡说了句我一时无法理解的话，他说：「还是没有。陈朝还是没出现。」

    我一头雾水，他转头看着我说：「其实，我看得见。」

    「啊。」我听懂了，却不知怎样接受。

    「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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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头，换了口气问他说：「可是他今天不是也该出现，如果你真的看得见的话？」

    「我赶去的时候，他父母已经先到那里了。他们说是氧中毒，屍T烂得很严重，无法修复出能见人的模样，伯父他就说直接火化吧。所以我也没见到陈朝，刚才也根本没看到陈朝的魂魄。甚至，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