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雪止林动 (第2/4页)

破庙很快被甩在身後，神像斑驳的轮廓在晨雾里淡去，像一场夜里的错位，被天光抹平。

    他们没有走官道。

    而是沿着林缘与坡地之间，一路向东南偏去。

    看似漫无目的。

    可司夜心里很清楚，这条路只要再走两日，便会靠近凤京外围的支道。不到城门，却已是人流开始变多的地方。

    那里不安全，却不全是坏事。

    人多的地方，Si法也多。

    林间的风仍冷。

    雪虽停，寒意却没有退。融雪滴落在枝叶上，时不时落下来，打在颈侧，冰得人一缩。

    她忽然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听见了什麽。

    司夜也停下。

    那声音很淡，像是被刻意藏起来的脚步声，不连续，不规则，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是一个人。

    至少三个。

    而且不是昨夜那种冷静的追。

    更像是在等。

    司夜的眼神沉了沉。

    他没有回头，只低声说了一句：

    「靠右走。」

    她照做。

    林子右侧地势稍低，枯叶与融雪混在一起，气味重，声音杂，能掩盖一些脚步。司夜把自己的位置往外挪了半步，让她走在稍内侧。

    这个动作很小。

    小到像是顺路。

    她却看懂了。

    她没有说话，只把呼x1再压低一点。

    那淡淡的脚步声没有消失。

    反而更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