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光普照（惧光、失、坦白） (第8/8页)

贴在路德维希耳边的口吻却温柔轻缓：“您放心，没有人看着您。”

    直接抱着回了翡翠宫。

    路德维希被日光直射过的肌肤开始脱皮斑驳，神情呆滞，唇瓣干燥开裂，被抱坐在椅子上，两只脚勾垂下来，足掌下垂内翻，足背与小腿拉成一条直线，足尖软软磨蹭着地面，身上脏兮兮的像只被人丢弃的破烂玩偶。古德里安把裹身的布帘揉成一团垫在他脚下，团缩内扣的小足踩得东倒西歪，不管他把它们摆正多少次，足踝都松松散散立不住。

    至少得拿个什么东西给她遮一下，古德里安扶着公主的手腕带她摸到椅边撑着，刚准备起身就被素白的手扣住手腕。

    “你也嫌我脏是不是？”

    路德维希闭上了眼，睫毛银扇一样覆盖住眼睑，声音里压抑着颤抖和疲惫。

    古德里安心里涌上莫名酸楚，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蹲得更近了些，迫不及待想要表明自己的衷心。

    “您不脏，您拥有最干净的灵魂。”

    路德维希听了他的话，居然嗤笑一声，空洞洞一双眼瞳张开，落下两串泪来。

    冰凉的手紧紧攥着古德里安的手指，拉着它们伸进了自己裙子里。

    “我的灵魂，丑陋不堪。”

    “我是个骗子，我骗了所有人。”

    古德里安的手指僵硬的像石像，手背碰到一团湿热柔软。那被轻薄织物包裹、被失禁弄得狼藉不堪的私处，与古德里安修长有力的手指亲密接触。路德维希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仔细感受那处不该有的柔软，“我的人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