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战后 (第2/4页)

那把手枪在碎石上挖了一个坑，把三根枪管放进去，用碎石埋了。然后站起来，朝那个坑敬了个礼。他身后，几个士兵在收拾战场。有的在抬伤员，有的在捡散落的武器，有的蹲在地上，用白布盖住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人。没有人说话。

    林清月在帐篷里给陆云深处理伤口。右手的指骨碎了五根，碎骨头扎进r0U里，血把整只手染成红sE。她夹出一块碎骨，扔进旁边的铁盘里。声音很轻，当的一声。陆云深坐在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疼吗？”林清月问。陆云深想了想。“还好。”林清月没有再问。她低头继续夹碎骨。当，当，当。五声。

    苏雨薇蹲在秦烈面前，捧着他那只碎了的右手。手已经肿得不成形了，手指歪歪扭扭地垂着，像被人折断的树枝。她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不敢缠太紧，也不敢太松。缠到第三圈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秦烈低头看着她。“我来。”苏雨薇摇头，继续缠。缠完了，打了一个结。她看着那个结，看了很久。“不好看。”秦烈低头看了一眼。“能用就行。”苏雨薇没有说话。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左肩上那道伤口。血已经g了，结成黑红sE的痂，和衣服粘在一起。她不敢撕，只是碰了一下。“这个也要包。”秦烈点头。

    静和站在树门前，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她的剑已经cHa回鞘里了，剑身上的血擦不掉——暗紫sE的，渗进剑身的纹路里，像刻上去的。她伸手m0了m0那道纹路。“师祖。”她轻声说，“树还在。”门里透出来的光很淡，不像昨晚那么亮。树开完了花，在睡。

    散修的老者们坐在树门右侧的石头上，谁也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