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中央祖灵殿的预言 (第5/17页)

灵沉默了片刻，似乎对他这种毫不敬畏的语气有些意外。

    木霖在旁边心里暗暗叫苦——

    在部落里，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对祖灵说话。

    哪怕只是一个影子。

    苍岭却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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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灵虚影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你知道，你不是唯一的「破界者」吗？

    星宇眼神一凝。

    「……什麽意思？」

    雾巫们的Y唱声更低了，整个祖灵殿的光线逐渐暗下去，只剩那道虚影在缓缓发亮。

    ——每一次封印松动，大山都会感应到。

    ——这一次，封印不是破了一处，而是——两处。

    声音顿了顿，像在寻找合适的词：

    ——一明，一暗。

    ——一武，一……不全是「文」，也不全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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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也是一个与你因果深重的nV人。

    星宇的心脏猛然一缩。

    「nV人？」

    他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不是别人。

    而是那个总是站在风雨之中的背影。

    柳明月。

    凤城的那个「语言黑帮nV王」。

    表面看冷，实际心狠，b大多数男人都狠。

    也是唯一能把他骂得哑口无言的人。

    他声音有一瞬间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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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到了什麽？」

    祖灵没有立刻回答。

    雾气突然往四周一散，整个祖灵殿的景象在星宇眼前扭曲。

    他彷佛被扯出了自己所在的空间，视线被拉往一处极远、极熟悉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