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C曲七（其三）：青春相谈室-黑塚雾 (第4/7页)

    「黑塚同学，你这个词用得很重啊。我可不是什麽神龛里值得供奉的对象，会消化不良的。」

    他从讲台後走出来，靠坐在前排的课桌上，与黑塚雾平视。

    「首先，我并不像你说的那麽轻描淡写。」

    悠太摊了摊手，

    「你只看到了那通电话，没看到我为了能随便打那种电话，过去那些年里东跑西颠，认识各种各样麻烦的家伙，欠下一PGU人情债，还得陪他们打无聊的牌或者听他们抱怨几百年前的琐事…很累人的好吧？」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那份沉重。

    「其次，你Ga0错了一件事。」

    他的语气稍稍正式了一点，

    「你所看到的，所谓的一言决定动向，其本质，其实是交换和规则。」

    「我了解影巢的运行规则，我知道他们更看重什麽——是秩序，是更大的利益，是避免无法承受的损失。而我，恰好拥有他们在意的、可以用来交换的筹码，以及他们不愿意轻易破坏的规则外的身份。我那通电话，只是在提醒他们这一点，帮他们做了一个符合他们自身最大利益的选择而已。这并不是什麽无视规则，从某种程度上说，反而是利用了规则。」

    他看着黑塚雾，目光平静而深邃：

    「这并不是你无法理解的力量，这只是一种…嗯…社会X动物之间b较复杂的互动方式？需要的是情报、判断力、一点点谈判技巧，以及最重要的——让对方愿意坐下来听你说话的资本。这资本，可不是靠躲起来练匕首就能得到的哦。」

    然後，他回到了核心问题上。

    「所以，黑塚同学，」

    悠太的声音变得很温和，却带着一种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