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10/21页)

在看什么？

    ??少年舔着冰激凌，眯起小猫一样的眼问你。

    ??什么也没看。你回答，这里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什么也没有？他看向你，你不是说过吗，有风，有雨，你的眼睛里什么都有。

    ??这里什么也没有。你重复道。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少年歪了下头，因为我瞒着米斯达与福葛的去向，不让你见他们。

    ??我知道你们这是为我好。你含糊着，因为你们是黑帮，而我是个普通人，你们不想牵连到我。

    ??他们总是这样。

    ??但是，知道归知道，生气还是会生气吧。

    ??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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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低着头，乔鲁诺贴近来，把他自己的冰激凌放在你的唇上，你从不知哪里得来的习惯，张口舔了几下他给你的雪糕球。

    ??你吃的是开心果味，觉得怎么样？

    ??就那样。

    ??你不假思索地说。

    ??乔鲁诺兀地笑出声，随后越笑越大声，弯下腰捂住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说真好、真好。

    ??他擦掉眼泪，说能见到最初时候的你，真好。

    ??你只感到莫名其妙。

    ??他不再出声，在你身旁安静地吃着双球冰激凌。

    ??你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你以为他会做些什么，但他什么也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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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好像经常这样。

    ??乔鲁诺吃得很慢，比你吃东西的速度还要慢，好似不愿意就这样结束掉不易多得的相遇，连雪球化了，掉到他的手上、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