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铁锈味的死亡他们是从来不在乎的 (第8/8页)

是这样的，明明她在被折磨了之后永远是温顺、忍耐，还可以让人觉得自己并没有做太过分的事，因为王释诚永远还在期待着、保持着“我想要更多”的表情。

    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血Ye也是，她刻下的“乖狗”凝结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血r0U模糊，张实繁的耐心耗尽了。

    她用力地将玻璃片抵进了她的喉咙，压迫感之后又是痛，皮r0U被磨破，再过分一点，她会把这块玻璃片cHa进她的喉咙里。

    就像她知道的那样，和爸爸一样，和大多数能收下钱的警察一样，都是从来不在乎铁锈味的Si亡的。

    如果现在Si了，最遗憾的会是什么？

    王释诚的脑子里没有具T的行动，只有两个人——陈于心和王释真。

    她欠她们的太多了，如果她早一点和于心解释清楚，该Si的闪回害她忘掉了何为幸福，如果她能和meimei相处更多，她就会知道楼梯危险的。

    她欠她们太多了，没有时间还了。

    “再见了，释诚小狗。”张实繁用力地划动她的脖子，主动脉血管是很难用玻璃片割穿的，血Ye随着她的来回拉锯的动作渗出来，“很脏的活，我仍然愿意为你做，我是Ai你的，释诚小狗。”

    王释诚呼x1渐渐困难，她明白已经没有机会赎罪了。

    于心，请你原谅我，释真，请你原谅我。

    卷帘门被轰然拉开，接着是玻璃门在慌乱地响，脚步声和急救室很像。

    她希望这次不必再醒过来了，她只觉得没能见到陈于心，是一种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