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梦魇、奖牌与心碎 (第17/17页)

「可是__」

    我想挣扎，他却打断我。

    「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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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字一字说。

    每个音节都刻在我的喜欢、我的勇敢，和我的自尊心上。

    可怜？

    我很可怜？

    阿，确实任谁来看，我都很可怜吧。

    尤其是现在。

    既可悲，又丢脸。

    哪怕是被围在教室後的那一天，我都未曾感到如此难堪。

    「那___刚刚呢？」

    用尽最後的勇气，我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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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曾经他对我的温柔和救曙都是同情，如果每一次他带来yAn光都只因为善良。

    那刚才算什麽？

    许久，他抬起脸，带着我从未在他脸上看过的漠然表情，说出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话。

    「送上来的g嘛不要？」

    b_____

    一声很大的、刺耳的长音，在我的脑袋中响起。

    宣告我的心跳停止。

    外界的声音都变成沙沙的杂讯。

    而那张我最喜欢的脸成了憎人的残影。

    我的眼神失焦，视线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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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思考，看不见，也听不到。

    我举起手，所有的喷怒、不堪和悲伤汇集成力量，往他的左脸挥去。

    他没有丝毫闪躲。

    而我的手停在他的耳边，不断颤抖着。

    泪水溃堤，从我的眼中倾泻而出。我紧咬着下唇，眼泪不断滑过脸颊，泣不成声。

    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伤害他。

    我的手无力地垂下，低着头，往前踏出脚步。

    我的肩膀撞上他的手臂。

    而这次他没有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