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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理想捏紧他衣服边角：“我想说…哈哈哈哈哈哈，宋肖，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特别蠢？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男的！”

    她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

    “方理想。”

    她还在笑。

    宋肖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你别笑了，不是，别哭了。”

    她啊了声，嘴y道：“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哭了？”

    宋肖递给她一张纸巾：“快把你脸擦擦，脏Si了。”

    她接了纸巾，狠狠擤了两下鼻子。

    “丑Si了。”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方理想把鼻涕纸扔他脚下，“雨停了，你可以滚了。”

    宋肖走到门口，弯腰捡起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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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他看她。

    “哦。”

    “真走了。”他的脚跨出去。

    “有病，Ai走不走，我不收留你。”

    “喂。”他又跨回来，喊方理想。

    方理想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用鼻音应。

    宋肖说：“你别明天顶两个肿眼泡去学校，我肯定笑话你。”

    “我怎样，关你P事。”

    “这回真走了。”

    他说完，脚步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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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眼神忪滞。

    良久，她关了桌上的台灯，把自己埋入黑暗。

    今晚没有月亮，没有星星，路灯照不进来，也不会对她眨眼。

    她蜷缩起身T，望了望窗外的天空。

    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

    她使劲地擦了一把，心里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