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如果那天我没有爱上她 (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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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没有血。

    没有伤。

    手机完好地躺在桌上。

    日期显示在右上角。

    三年前。

    那一天。

    我准备把存款拿去付订金。

    准备跟她签那份买房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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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把我的人生正式交给「我们」。

    我背脊发凉。

    因为我记得很清楚。

    那份合约签下去之後，我就再也没有完整地为自己做过决定。

    有人叫我名字。

    「欸，你还在发什麽呆？她不是说今天要去签约？你不是一直等这天？」

    我抬起头，看见同事疑惑的脸。

    我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

    我知道我回来了。

    我知道我只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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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亮起。

    是她。

    「你出发了吗？我在等你，别让我等太久。」

    我盯着那行字。

    以前的我会立刻回：「好，我马上到。」

    这次，我慢慢打字。

    「今天先不签。」

    发出去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指冰冷。

    但我的x口第一次有了空气。

    手机立刻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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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麽意思？」

    我看着那四个字。

    知道这才是开始。

    我把手机放下。

    站起来。

    拿起外套。

    这一次，我没有奔向她。

    我走向门口。

    像走向一条我差点永远失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