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我都记得 (第4/5页)

“哪种？”

    “……就那种……像、像还没完事一样。”

    沈砚笑了声：“那你得调整下表情。”

    “我看着你那耳朵，就觉得你还没清醒。”

    祁眠耳根更红了。

    他低下头埋进碗里，舀了一口粥，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

    但下一秒，他忽然又抬起头，轻声说：“我不是……不想面对。”

    沈砚看他一眼。

    祁眠眼神有点躲，但还是努力地往下说：“只是……脑子里有点乱。”

    “太快了。”

    沈砚没打断，只听着。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清醒的。”祁眠说，“但我真的记得一切。”

    “包括……你每次碰我之前，都会停一下。”就像你是等我自己靠过去的......

    沈砚目光微动。

    他没否认。

    “你不强迫我。”祁眠低声说，“我知道。”

    “那就够了。”沈砚放下筷子，语气淡淡，“我没打算逼你。”

    “但你进来了，就别再退。”

    这句话落地，气氛一时静了。

    祁眠抿着嘴，没回应，也没否认。

    沈砚没继续说下去，只把他碗里添了点粥：“吃完再说。”

    祁眠低低地“嗯”了一声，专注地低头喝粥，耳根却还在发红。

    两人一时无话，但那种静默里已经没有尴尬，只有慢慢交错的呼吸声和碗筷碰撞声。

    祁眠低着头喝粥，沈砚动作不紧不慢，时不时给他夹菜。

    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客气。

    等饭吃得差不多，沈砚起身收碗筷，祁眠也跟着站起来，把餐巾折好放回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