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梦 永恒的恋人 (第3/6页)

舅公死的时候，我爸非逼她去，骂她不懂礼数没教养，亲舅死了都不去，传出去被人笑话死。他们那次吵架把家里的碗啊锅啊都砸烂了，但到最后我妈也没有去。”

    她低头看着落到自己脚上的纸灰，眼眶被热气熏得发烫。

    “齐砚，你mama呢？”好一会儿，她抬起头。

    齐砚的mama呢？他从没提过，她也没问过。可现在忽然很想知道。她直觉他的mama也已经死了，和她的mama一样早已去了冥河的另一岸。

    齐砚用木棍把纸钱拨到火里。纸钱所剩不多，火苗渐渐变得矮小暗淡。

    并不需要讲述太久，不管是幸福的人生还是极度悲惨的人生，都可以用短短几句话便概括清楚。

    父母感情失和的家庭里不受关注的女儿，13岁被老师诱骗，为了爱情义无反顾逃离家庭，刚满16岁便诞下一子，当初海誓山盟儒雅深情的老师却日渐冷淡。终于有一天他带着一个年纪更加幼小的女孩回了家，哄骗女孩的话语和当初对她说的一模一样。接着是另一个女孩。

    方草瞪大眼睛看着齐砚，眼眶酸痛得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在抽搐。

    “后来她把我送回了外地的外婆家，自己上吊自杀了。”齐砚把最后一点没燃尽的纸钱拨进火堆：“没过多久他找过去又把我带了回来。”

    “那时候你几岁？”方草声音发颤。

    齐砚想了想：“六岁。”

    眼泪扑簌簌落了满脸，方草丢下木棍，抽着鼻子叫他：“齐砚……”

    雨水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