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农历死上 (第7/7页)

般铺在钢琴上。余弦迎着光抬起头，和银霁面对面，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仿佛确信自己不用过多试探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啊。”他语气中的遗憾没有削减面上的微笑：“大家都Ai跟他玩，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可是为什么，一旦你们开始跟他玩，最后都会离我而去呢？”

    银霁把手cHa进口袋里，缓缓开口道：“韩媚兰小姐早上吃了根油条、中午左脚先跨进门槛、晚上涂面霜之前忘了用JiNg华，这就是她不再跟余弦打交道的原因——你这归因水平从胎教时就已经完蛋了。”

    余弦呵呵笑，饶是如此，琴声也没有一丝迟疑。

    “不，我仔细想了想，也不光是元皓牗会抢走他们，我身边好像总是留不住人——”余弦转过头，把视线投向多r0U墙，“哈哈，岂止是人呢……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养一墙的多r0U植物吗？除了好养活，那些Si掉的热带鱼、巴西gUi、仓鼠、玉米蛇、小猫的鼻子、小狗的耳朵……现在全都化作养料，永远留在这里陪着我。其实我一点也不孤单，你说对不对？”

    中午没消化完的烤鸭卷饼在银霁胃里翻涌起来。

    “还是说说这台钢琴吧！”说到孤单的话题，余弦的眼睛便舍不得从多r0U墙上移开了，“我是个小手党，开八度有点费劲，他们就按照我的手指间距专门定制了这台钢琴。银霁，你的手也不大，只要我们两个好好的，等以后攒够了钱，我也给你整一台！红sE的可以吗，一定很适——”

    话语和琴声戛然而止，余弦的口鼻被一块Sh漉漉的白sE织物牢牢捂住。

    “可以啊，就把这台染成红的吧。”冲着他的头发旋，银霁发出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