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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迷迷茫茫想到。

    「九点二十分。」熊熊回答。

    「九点二十分？」孙妍沫茫然重复。

    「九点二十分。」熊熊相当肯定。

    「也就是说──」

    「观看人数的累计已经在二十分钟前截止。」熊熊平静的语气，彷佛她们没有在做白工。「现在表演也无关此次的胜负，你们可以自己决定，是不是要先把实况结束掉。」

    她们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默默，你促成这个计划，由你决定，我们都可以接受。光是学会摇摆舞也很有意思喔。」金知恩说。

    其余的人无不赞成。

    孙妍沫打开知恩姐递来的矿泉水，望向手机萤幕。

    「因为有很多人等到现在，我想应该要为了他们表演。」

    「好！」

    大家异口同声说。

    原本打算用平野绿带来的智慧音箱播放音乐，FD现场导演直接打开了剧场的音响，甚至有造型总监帮她们带上服装。她们一个个换上美式复古裙装、西装马甲背心，让苏雨瑛免去瑜珈服上台的窘境。

    孙妍沫穿着印花束腰连身白洋装，平野红则是黑sE雪纺衫，象徵白天鹅与黑天鹅。

    「熊熊，你不是说公司不提供任何协助。」孙妍沫边调整麦克风时问道。

    「所以你要替我向C.PD保密。」

    熊熊始终是一号表情，无法判明他是说笑还是认真。

    「好好玩吧。」

    熊熊这时倒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