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很长很长 (第4/11页)

方的背，莫笙才破涕为笑。

    列车缓缓减速，在一个站台停下。

    两人也总算恢复平静，擦乾泪水，猜测现在是什麽情况。

    以他们的窗口望去，正好对着一面漆黑的墙，角度又不太好，无法看清斜後方的站台标语，只见幽幽的隧道里飘着一排盈盈磷火，其他车厢有脚步声上下走动，但乘客似乎不多，於是列车很快就重新启动，窗外的景sE再度恢复先前的那片「海」景。

    在选择银石放弃还yAn的那一刻起，唐迎乐就明白他应当是已经Si了，准备要去地府报到，但没有鬼差也没有传说中的h泉路，反而舒舒服服地坐在宽敞的列车上，就让他特别地无所适从。

    不过他看了眼两人相握的手，便心中一松，将头贴在莫笙肩上，释怀地笑道：「算啦，反正不管终点是哪，我们都会一起走下去。」

    因为无论这条路是好是坏、结局是喜是悲，也不论是自己走出来的「命中注定」或是受他人C控的换命改运，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和鬼生都是属於他的，他不会再逃避了，也不愿莫笙再为自己的懦弱放弃而独自承受痛苦。

    莫笙动容地笑了下，正要应好，就突然一僵，「唐唐，我……」

    「怎麽了？」唐迎乐对上他凝重的眼神，心中一噔，「你不会还有事瞒着我吧？」

    莫笙迟疑了片刻，斟酌着词语说：「其实……他们说你只要完成所有任务，随时都能返还yAn间，享有原来福禄双全的命格，继续执行观业明眼的使命，不必去Y间报到。」

    「真的吗？」唐迎乐盯着他不见喜sE的神情，心中浮现不祥的预感，「那你呢？」

    「我……」莫笙顿了下，回想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