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诞生 (第3/3页)

…”他望着他的眼里含着热泪，深褐色的眼睛里除了疲惫还带这些深情的意味，用深情诅咒他的挚爱，“若海神都原谅了你的罪孽，那我用自己的灵魂把你囚禁！”

    他温柔地用双手捧着孩子的脸，不断逼近他，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把他推入海里，连带着他自己。

    男人的双臂紧紧搂着他，被推下水的孩子透过他的肩膀看着黑夜里的星星。

    咸涩的海水进入他的鼻腔和腹腔。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他只知道他一睁开眼就在水里，求生的本能让他抓住了一切可以碰到的东西，然后在脱离困境后又陷进去了。

    他是新生的生命，他不懂任何语言文化和生物，他张口，气泡从他口中不断升向海面，他痛苦，身边的男人要让他一同坠落。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身边的男人早已没了动静，只有双臂在紧紧禁锢着他，良久他又睁开眼睛，如此一直在生与死的界面反复穿梭。

    不知经历过多少的死亡与复生之后，绝望与希望交织，进化在富江细胞的作用下迅速加快。

    他的腰部长出鳃，双腿粘连变成鱼尾渐渐覆盖上鳞片，指根间连着薄膜，长出了鱼鳍。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露出兽类的金色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