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第9/9页)

傻子。

    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画面，楚苏的脸，楚苏的眼泪，楚苏拼命按在他身上的手。

    还有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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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过来，我就不喜欢你了。

    骗子。

    金子存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他想起那些Si去的人，想起那些来不及说的话，想起这些年一个人走过的路。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他错了。

    楚苏动了动，擡起头。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楚苏楞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什麽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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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子存看着他，看了很久。

    最後，他动了动嘴唇，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楚苏没听清，凑近一点：“什麽？”

    金子存闭上眼睛，像是累了，没有再说话。

    楚苏楞在那里，心跳得很快。

    刚才那句话……

    他没听清。

    但他总觉得，很重要。

    病房外面，宣沐清靠在墙上，给组织打电话。

    “手术成功，脱离危险。”他说，“对，金子存醒了。楚苏……楚苏守了一夜，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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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说了什麽。

    宣沐清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啊。

    明明都在意得要Si，偏要互相折磨。

    他想起解忱玉说的那句话：有些事，别等来不及。

    希望他们能懂。

    走廊尽头，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