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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看脸越白。

    「这是在记人。」

    他手指在其中一行停住。

    「这个时间。」

    「是前天夜里。」

    唐小满看。

    那一行後面写着：

    「丹房内，停两刻，出，带粉。」

    她抬头。

    「那天有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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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喉咙一乾。

    「有。」

    「那天有人说药味不对。」

    「但後来查不到源头。」

    唐小满「喔」了一声。

    「现在知道了。」

    ——

    沈回往後翻。

    後面几页越来越密。

    日期越接近今晚，记录越多。

    1

    最後一页。

    只写了一半。

    「今夜，丹房乱，印可——」

    停在那里。

    没有写完。

    像是写的人被打断。

    或者。

    来不及。

    周既明盯着那一行。

    「印可是什麽？」

    1

    唐小满没有看册子。

    她看那两个被绑住的人。

    「你们刚才不是在找册？」

    其中一个人低着头，不讲话。

    另一个人咬牙。

    「我们只是拿东西。」

    周既明立刻爆。

    「你拿东西拿到封库里？！」

    唐小满抬手挡他。

    「你先别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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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吼，等一下问不到东西。」

    周既明深x1一口气。

    y压下来。

    「那你来。」

    唐小满往前一点，蹲在那人面前。

    语气突然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