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交易 (第3/4页)

错。”顾夜辰微微颔首，肯定了他的说法。“不知道林先生对‘缄默’有什么看法？”他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玩味。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端起桌上的空水杯，摩挲着杯壁上冰冷的触感。他仔细地观察着顾夜辰的表情，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他发现顾夜辰的表情平静而自然，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它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林渊最终选择了含糊其辞地回答，他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的底细。

    顾夜辰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林先生，有些事情，我想我们还是开诚布公地谈谈比较好。遮遮掩掩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你想谈什么？”林渊问道，他知道，真正的谈话，或者说是试探和博弈，即将开始。

    “关于你，关于我，关于‘缄默’，以及关于一些……尘封的往事。”顾夜辰的语气变得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沉重的石子，投入林渊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他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子，直刺林渊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林渊感到自己的心跳微微加速，他知道，顾夜辰终于要揭开那层面纱了，那些他一直竭力隐藏的过去，那些他以为早已被尘封的记忆，即将暴露在阳光之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问道：“好吧，你想从哪里开始？”

    “就从‘缄默’开始吧。”顾夜辰说道，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林渊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找到答案，或者说，确认某种猜测。“你知道‘缄默’真正的含义吗？它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