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真) (第3/7页)

撞上展柜，苏希曼哭着抱住她。

    那个声音靠近的瞬间，她的胃狠狠缩了一下。苏希曼那张JiNg致的脸凑上来，和记忆中最後那个冷漠移开的眼神重叠在一起。

    「予夏，你站得起来吗？我陪你去医务室。」苏希曼的语气不像是假的，她像是真的很担心。

    林予夏胃里一阵反刍。她甚至分不清那是二十八岁车祸时涌上喉头的血，还是十八岁的胃酸。

    她的嘴张开又闭上。第一个浮上来的回答是「好」，她花了两秒把那个字吞回去，「……不用，不要管我。」

    声音b她预期的更小，林予夏SiSi掐住手掌，强迫自己不要当场吐在苏希曼制服裙摆上。

    她把视线越过苏希曼，落到後方的江彻身上，像抓住一个能把她们分开的理由，勉强挤出下一句，「你去找江彻，别跟着我。」

    苏希曼被她冰冷震慑住，林予夏觉得看着她错愕的脸，又觉得自己做了很糟糕的事情，她语气缓和了一下来，「你去和江澈一起写报告吧，我自己可以。」

    苏希曼迟疑了片刻，才呐呐地走向江彻。

    林予夏仓皇转身离开。

    走廊很长。肩膀很痛，手也抖得不像话。脑子里有一层茫然压着，什麽都想，什麽都想不清楚，只能一步一步走着，像这个身T是别人的，只是她突然冒出来住在里面。

    她不知道她要怎麽办。她不知道接下来要用什麽方式活下去，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念这所学校，不知道苏希曼那边要怎麽处理，她该恨苏希曼吗？那些年一层一层堆起来的习惯和依赖现在要往哪里放？

    她什麽都不知道。

    但那个移开的眼神是真的吗？还是Si亡把记忆扭曲了？她